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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宅笔记之九子镇真龙

第一桶金炒凶宅55。

袁阵的脸有些脏,不过表情挺安详,不像是死得很痛苦。我们虽然谈不上有什么特别深的交情,可是毕竟合作了这么长时间,猛然看见他的尸体,我还真有些接受不了。秦一恒似乎也有些沮丧,一时间我们两个人都没说话,愣了半晌,他才用手电光指给我看。

袁阵穿的是名牌的冲锋衣,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身上也不见伤口。可是细看之下,我吓了一跳,袁阵的双手居然没有了。我立刻看向秦一恒,无奈他的脸隐在黑暗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只好开口问他,袁阵的手哪儿去了。

事实上,这个问题问得有些离谱,因为秦一恒肯定也是给不出答案的。起初,刚见到袁阵尸体的时候,我还在心里猜测,没准刚刚敲门的就是袁阵。然后他因为什么原因未能开门进去,只好原路返了回来,最后晕倒或是中毒死在了这里。可现在一瞧袁阵的手都没有了。

那刚才敲门的人是另一个人,他是袁阵的同伙还是杀他的凶手?我的脑袋已经完全混乱了。秦一恒半晌都没有说话,最后叹了一口气,告诉我跟着他。然后就翻过铁门,却没有走出宗祠,而是又带我走回到有三个圆洞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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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一恒点了一根烟,靠着墙坐了下去,狠狠地吸了一口,然后才告诉我,我们现在出去恐怕很危险,现在只能在这个房间里等天亮了。这里开了三个泄煞气的口,所以相对来说是整个宅子里最安全的地方。我听说要在这里耗到早上,干脆也坐了下来,正好能问问他现在有什么看法。

刚坐下,秦一恒就问我,是不是对这一切很迷惑?我说:这不废话吗?他就苦笑了一声,接着说:其实我也没有完全搞懂,不过,我现在可以把我所推测的告诉你。

首先,我的确是来找址簿的,但我猜错了址簿究竟是什么。我也是刚刚才搞明白,那些衣柜恐怕是这些人运进来的,但运进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至少那些衣柜不是址簿,因为址簿并不是一件东西,而是一个人。秦一恒说到这儿,顿了一下,我的心跳差点暂停了。我并不是一个很笨的人,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

可这址簿是袁阵,这他妈的也太假了,址簿成精了。秦一恒嗯了一声,继续道:没错,之前那个神秘的短信已经提醒过我们,只是我们俩谁也没往那个方面想。而后袁阵身上一直有东西,现在看来,恐怕是他去了那些阴气很重的地方寻花问柳招回来的,跟这一切没太大干系。

我知道这说起来的确是很让人难以置信,可是咱们经历的难以置信的事情已经不少了。我垂下头,想了一下,觉得秦一恒说的是没错的。遭遇了这么多次灵异事件,早已经推翻了我原有的世界观。既然一个人可以变成冤魂,那他为什么就没有可能变成址簿?

我抬起头,见秦一恒正在看我,我就冲他点了一下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秦一恒心领神会,继续道:我们都知道很多算命先生是看手相的,人的手相走势可以大体推论出这个人的命运,但这也只是看个大概,因为掌纹是会随着这个人变化的,并不是固定的。

事实上人的掌纹中所包含的信息量大得超乎我们的想象。我不知道袁阵的掌纹究竟是什么样的,有没有后天用什么方式去更改,但现在来看,恐怕址簿就在袁阵的两个手掌上。这份址簿八成并不具体,只能通过特别的辨别方式才能找出大体的方位。所以上面所记录的宅子,哪怕是高人恐怕也不会轻易找得到。

而袁阵不知道受到了谁的指点,可能一直在根据这些大体的方位找寻那些特殊的宅子,而他本人又没有对付邪物的本事,所以就找到了我们。碰巧我们所做的买卖能被他利用,他就把寻找址簿上的宅子途中打听到的凶宅介绍给我们。秦一恒这段话说得很慢,我听得却心跳加速。

这意思是袁阵的手掌纹是一幅地图,是天生的地图还是后天形成的地图。我想发问,可是又怕打断他的思路,只好憋着继续听他讲。

秦一恒继续说,他们肯定不止袁阵一个人,他们找的宅子究竟是什么样的,有什么作用,为什么非要找,这些我们都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大胆猜测,那个九子镇真龙的宅子,就是其中之一。万家宗祠这么大,里面虽然没有零星半点的祖宗生平记录,可是相宅看风水这个行当,很有可能就是万老头祖传的。

这么一说,恐怕址簿上记录的并不完全是万老头一个人所建造的宅子,也许还有他祖上留下来的。可是,这个推断也有些站不住脚,因为全中国都算下来,能找到的古建筑就那么几个。秦一恒可能是怕我听不懂,语速越来越慢了。

可是,即便他说得再慢,我还是听得越来越迷糊,我已经混乱到不知道从何问起了。秦一恒也似乎是在等我发问,停了一会儿才说。而且,我还有一个更离谱的推测,那些衣柜,是聚宅,也就是埋在宅基下面的。秦一恒说完这番话后就一直抽烟,估计也是想让我消化一下。

一时间我们都沉默了,我在脑子里稍微分析了一下,勉强理解了他表达的意思。可是,疑团实在太多了,绕来绕去还是绕不明白,就这么干坐着让人脑袋更发蒙。我就站起来溜达了几步,想换换脑子,忽然就想到秦一恒提过这里的墙上有东西,我就用手电扫了一下。

果不其然,在墙上还真有人用马克笔写了几行数字。我这人对数学一向没什么天分,细看了几眼,觉得这些数字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律,也不像是在计算。我就有些犯嘀咕,低头想了一下,总觉得这些数字有问题。我就问秦一恒他怎么看?听到我发问,他也站起身凑了过来,说这些数字他刚才只是匆匆记录了下来,倒也没工夫细想,看架势估计是之前进来的人留下的,他都没头绪,我就更甭提了,只能坐下安生等天亮了。

我看了一眼表,已经凌晨四点多了,用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熬到这个时间还真是有些疲惫了。刚坐下我就有些犯困,可是脑袋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我似乎知道墙上的数字是什么了。想到这,我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墙上的数字根本不是什么演算记录,而是时间。

我站起身又仔细看了看那些数字,越看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正确的。虽然并不能把所有数字都对应上,但其中一部分数字肯定是时间。日常生活中我们对于时间的记录一般都会在时和分之间加冒号,而这些数字写得一是比较紧凑,二是并没有加冒号,所以粗看起来很难让人往时间上去联想。

我立刻把我的推论跟秦一恒说了,他听了也连忙点头。现在墙上的数字虽然有了些眉目,可是我比对了一下,只有部分数字能对应上时间,其他的数字依旧让人捉摸不透。现在这个状况我也没心思再想了,就从包里找出手机,打算把数字记下来就安生等天亮了。

刚记了一半就听到秦一恒在我身后哎了一声,回头见他正用手电对着墙角照,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东西。我脑袋蒙了一下,想起之前那个洞外面有人,这一会儿工夫光顾着思考了,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忽略了。我赶紧也用手电扫过去,三个洞外面都是黑漆漆的,倒也没见人影。

又细看了一下才发现秦一恒一直照着墙角的一个物件。这个房间不算大,但猛地一瞅我还是有些看不清楚。刚才进来的时候也没注意,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摆在这里的。但上次来这个房间的时候我是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的,屋里铁定是空的,难不成我们走后有人来过?是圆鼎。

我就问了秦一恒一句,他却没理会,反而小心翼翼地朝那个东西走了过去。我看他的架势好像还挺紧张,就拿着手电在他身后跟着走了两三步,我才发现墙角是个类似于圆鼎之类的东西,不是很大,好像跟村长家楼顶上找到的那个差不多。

我问秦一恒,这东西怎么跑这儿来了?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摇摇头,然后走到了那个物件边上,打量了一眼,忽然喊了一声,妈的,是仇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