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离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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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魔窟

《缅北魔窟里的生与死》的大结局是主人公成功逃离魔窟,最终重获自由并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在他的冒险过程中,他结识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他们一起克服了重重困难和危险,最终成功打败了魔窟里的恶势力。在离开魔窟后,主人公决定用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帮助其他被困在魔窟里的人重获自由。尽管经历了无数的磨难和考验,主人公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始终没有被困住。他通过聪明才智和勇气,不断战胜各种困难,最终取得了成功。这个故事强调了勇气、坚持和团队合作的重要性,并传达了一个积极向上的信息:只要你有勇气和决心,你就可以战胜任何困难,获得自己想要的自由和幸福。

逃离魔窟正片剧情介绍

昨天浏览评论时我看到有人留言:“我在这,该怎么办?”(大致是这意思)当今日再次复盘评论才后知后觉已被删除。

已试过多种方法至今仍无法找到出处及评论人。

我说不准他(她)只是开了个玩笑又或者真的深陷魔窟,因此临时改变写作计划,以第一人称视角推演下被骗入缅北电诈园区后如何寻求自救。

我因贪小便宜被不法分子骗光了血汗钱。

有天在头条上看到博主分享类似遭遇,于是在他评论区里留言“同病相怜,同是天涯沦落人。

”很快就有网友回复我的评论:“我也被骗了十多万,幸好最后都要回来了。

他不仅将自己讨钱的经过讲得头头是道,更提供了聊天记录和汇款凭证进行佐证。

几天后我下定决心到西双版纳和他碰面,结果在他接我的车上呡了口他递来的矿泉水便沉沉睡去,等再次醒来时已半躺在颠簸的面包车中。

透过驾驶室的窗户,可以看到车辆正在盘山公路上飞奔,不算宽敞的后排车厢挤着十来个二十出头岁的青年,有男有女有睡有醒。

我迷迷糊糊问:“这是哪?”随即像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摸索随身物品。

呵、钱包和行李早被拿走,全身只剩手机还在口袋。

之前吃过次亏后我觉得自己已经足够谨慎,没想到还是着了骗子的道并被卖到人贩子手中。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还把自己也搭进去……可懊恼归懊恼,目前毕竟还不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可能是醒来后我表现得太过安静,副座男子通过后视镜偷摸观察我,发现我的小动作后恶狠狠让我把手机交出来。

我深知这帮人从来吃人不吐骨头,为先求自保只能乖乖交出手机,好在他只是随手把手机扔在车头工作台上,便没再难为我。

一段时间后我趁他们不注意,偷摸去开侧边的门锁,不巧车身晃动我脱手发出“啪嗒”的声响,虽然侧门从里面根本打不开,但歹徒对这声音却异常敏感。

副座男子抽出根马刀转过来盯着门旁的男孩。

男孩害怕得赶紧捂住头:“不是我,不是我。

”说完指向我来。

歹徒用刀背对我一顿疯狂输出,嘴里骂着我听不懂的语言。

由于车厢太过拥挤,这顿毒打殃及了身边的人,顿时车厢内一片哀嚎。

很快面包车在一个山坡上停下,下车后蛇头拿刀逼我们每人上了一辆摩托。

骑车的都是些十六七岁的男孩,泥泞的路况硬是被他们开出赛道的速度。

你追我赶间他们会突然咆哮嘶吼,看着这癫狂状态,我只能尽可能固定自己身体不被颠出去,因为哪怕他们一个刹车踩错,都有可能坠入路边的深渊。

期间我想过要跳车逃跑,可当时并不清楚自己是否还在国境线内,加之麻药未退全身软绵无力,就算跑又能跑出多远?事后回忆我才发现如果这时候大家团结起来逃跑或反抗的话,这段路或许全程中我们最容易得到自由的地方……也不知颠荡了多久我们才在一处绝壁停下,这里早有一帮手持AK的恶汉等着我们,他们将我们归拢到一个伸缩梯附近清点人数。

紧随而至的蛇头贪婪得从对方那接来钱并当着我们的面数了起来,临走时还不忘朝我们飞吻:“拜拜,猪仔们,哈哈哈。

”与蛇头蹩脚的发音不同,另一帮人都操着流利的中文。

他们逼着我们爬上崖顶放下那三楼高的伸缩梯。

上来以后他们有人撤掉梯子,有人没收我们的通讯工具和证件护照。

”我们各怀心事没人搭话。

接下来的搜身环节有个女孩说了句:“你不要碰我那里。

”当即遭到两名男子拳打脚踢。

这俩男子打到兴起,当着众人的面就要对女生施暴。

我们畏惧他们手里的枪械,只能默默低头回避惨剧。

这时领头男子把他俩从地上拽了起来警告:“天快黑了!”两人方才作罢。

我们被押着走了约六小时的山路,直到夜深才抵达公路,之后他们按性别把我们安排进两辆改装过的面包车中。

可能歹徒觉得到了自己的地盘或是他们对车上的防逃跑设备非常自信,一路除了不让我们说话外并未做过多防范。

我看到沿途的店铺招牌和门楼广告多为中文,于是尽可能记下行驶的路线,地名和标志性建筑,总之自己的位置越详细对将来逃离就越有利。

我们在小勐拉和果敢老街辗转了两天,第三天早上来到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门口两名荷装实弹的保安简单检查后将面包车放了进去。

进来后所过之处围墙足有四米来高,墙上一圈圈的铁丝网布满刀片和倒勾,墙下每隔几十米就关着一只体型巨大的猎犬,经过操场时足有百人的士兵正进行或枪械或队列操练,远处还有几个被脱光的衣物的人被吊在日光下暴晒,俨然一座戒备森严的军阀大营。

最后两部面包车在一大栋“酒店”门前停下,下车后我注意到另一辆车的女生少了一个,而剩下的三人中一个哭啼不止,一个眼神呆滞,而在山林里抗议过咸猪手的女生更是满脸淤青衣服上血迹斑斑。

领头男子欢快跳上台阶,两名带枪的警卫赶紧刷卡开门。

我们排着一遛长队进入大厅,一个白大褂挨个给我们抽血建档。

押运我们的人员等得无聊,就拿了壶烧开的水去到大厅内一处用铁栅栏封闭的深井,将开水浇下去的同时井内传来一名男子时断时续的凄厉惨叫。

抽完血我们被带到一间会议室,主席台上操南方口音的漂亮女子笑盈盈得讲了番欢迎大家的场面说辞。

讲到后面她干脆也不装了,开门见山就告诉我们:“这其实就是个骗局,如果愿意干就留下来每十天发700块工资,还有分成。

如果不愿意干就让家里汇三十万过来,立马就可以走。

”可刚讲完她又似笑非笑补充:“不过我说的放你们走,是可以放你们出园区,出了园区后有人抢你们绑你们,可就跟我没任何关系了。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我们领了份盒饭垫下肚子,就被几个打手押到二楼一个大房间里。

房间所有的窗户里面都用手指粗的螺纹钢焊住,看守将铁栅栏门锁上后交代:“欸!不许讲话!不准打架!”并故意把手中的电棍按得噼啪作响。

我走动时找到机会试了下窗户焊接的牢固程度,很不幸装修之初螺纹钢就被订进混凝土中,绝非人力所能撼动。

我身心疲惫上床,可翻来覆去也睡不着觉。

我被骗过两次了,现在决不相信交钱赎人,骗子就会放我走!另外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和襁褓中的孩子,所以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坚持下去,活下去!下午来了个所谓的“导游”带我们参观园区。

期间他多次强调这的老板们都是政府要员。

参观完再次去会议室途中,他特意带我们路过一个阴森的房间,房间里散发出极其腥臊的臭味,排在前面的人看过后均惊恐咋舌,我经过时也好奇往里面瞄了一眼,只见房间地板上满是打碎的椅子和橡胶棍,一个浑身没一块好肉的中年妇女被吊空中好似已经断气。

我后面的女孩看过“哇”得一声就吓哭出来。

再次来到会议室,和早上不同的是多出了许多孔武有力的打手。

女主管姗姗来迟,坐下后她也不废话,直接就问我们考虑得怎么样了?经过中午的考虑我已确定大致方针路线: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逃离这里!现在我要做的是假装顺从,取得信任。

如果现阶段表现抗拒的话,不仅会对我严加看管,更会激发歹徒兽性,实对逃脱不利!我头一个台签了协议,边签还边对他们说:“嗨,在国内我早就混不下去了,每天都有人讨债手机都不敢开,早直到来这能捞一笔还费那么大劲干嘛?欸,抽成真有那么高吗?”女人听后脸上三分玩味七分不屑,她随意得就像扔团面巾纸般将我指给边上一男子:“以后他就是你组长了,你们先下去认识下吧。

”组长姓魏,他领回我的手机后带到一个堆满电器零件的房间。

技术员将我的手机接上电脑后摆弄一番,递还我时冷冷得警告:“私人手机禁止连公司网络!手机上已经装了软件,你跟别人说什么我们都知道!”接着魏组长带着我去了教室和宿舍,路上一直在跟我介绍这里的规矩,我心思都在摸地形上,就算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还是听出这里的管理非常严谨,尤其对打架斗殴和没完成业绩的处罚规章是一条一条的。

”进到工作区组长就指着个男人说:“叫两个人水牢搬东西。

”男人硬着头皮叫人。

但其他人虽然看起来都不愿意却也不敢反驳。

我直到自己机会来了,自告奋勇:“我和您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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